人生何如不相识,君老江南我燕北
  • 2012-03-30

    当正常变成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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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下班在家附近的茶餐厅吃饭。餐厅门口如往日一样摆了很多散桌,挑了一个坐下。旁边一桌正准备付钱的哥们对我笑着说了些什么,我粤语太烂,没听懂。过了一会老板娘出来也对我说了同样的话,还摆手让我进店内坐着。我大概明白是店外不让摆摊的意思,此时才发觉,不远处站着两位阿sir(说这词时候大脑猛然穿越回上世纪九十年代港片),表情严肃但体态放松。

    由于店内满员,我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外面。伙计把没人的桌子折叠起来收好后就回去了,在用餐的食客们则丝毫不收影响继续吃,两位阿sir也一直一言不发的站着。过一会,一桌人走了,伙计去叠好桌子,也不去催另外的几桌。。。。直到我吃完饭,从店里走出来,外面还剩一张散桌,一个老人在哪里细嚼慢咽,伙计依然没有催她,两位阿Sir依然在那里站着。这在我印象中本该如疾风扫落叶般收场的事情,以如此平静缓慢的方式激起了我别扭的感觉。我在旁边买了瓶可乐,一直看到那位老人用餐完毕,慢慢起身,伙计收好桌子,向两位阿sir示意,两位警官挥手,转身,徐徐踱步而走。

    一周前,和老板去见媒体合作商,从地铁口出来看到俩卖小饰品的摊贩。老板问我,这在香港合法么?我说不合法。。。。当我们办完事儿回来再次经过地铁口时,两位阿sir站在那里,摊贩则开始收拾东西。一位女警官的举动颇让我震惊:她拿起了一个饰品,摆弄了摆弄,还给她的男同事看了看,两人相视一笑,女警官把东西还给了小贩。两边点头示意、告别~

    两件事情,让我发觉,一些合理的事情会让我将其视为不正常,因为我似乎可悲地习惯了把很多不合理的事情当做正常。我看过很多摊贩被城管殴打的图片甚至现场,那种感官上的震撼和内心的同情与此时理性上的矛盾是不同的。以前我只知道那是不对的,但并不知道对的事情应该是什么样子,我想很多人同我一样,说不出城管“应该”怎样对待摊贩。当这两件小事给我一个参照系,我甚至有了一种置身童话的可笑感觉,因为我知道,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上面两个场景,对很多人来说,就他妈的是个童话。

  • 2011-10-02

    坚守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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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社会的浮躁,逐渐的商业化还是奥巴马,“改变”这个字眼越来越多的被用做对现实不满时的解决方案。熊彼特将资本主义描述为一种建构性的毁灭的循环,其内在活力,就在于有一帮热衷“改变”的创新者(entrepreneur),折腾完这个倒持那个,让一个繁荣的商业链条生生不息。但,改变对我来说,一定是好么?

    当大部分人都带着膜拜的眼光看着那些因改变而成功的early birds时,他们是否想到过,还有一种叫做坚守的力量。90年代初,我爸爸还只是一个小公务员,他同为公务员的一帮朋友们,下海经了商,尽管,乌鲁木齐离海很远。。。。20年过去,在我眼里,只有一个叔叔混的还算像样,其他的那几个,有回头又回来做小公务员的,也有生意做来做去最后始终是小本生意的。当年没有下海的父亲,如今做到了一个还算体面的官职上。而那个混得像样的叔叔,似乎与我爸爸有着一个共同点,没有换过地方,从事着最初开始的那份产业。

    前段时间,颇为困惑,常常因未来的不确定性而和爸爸长谈到深夜。他说,选的时候可以少量尝试,一旦选定了,就要坚持。于是乎,我选择了回香港找工作。近来的日子不怎么顺利,常常和孤独与无助缠斗在一起,也不觉得多了一个名叫失眠的好兄弟。是的,我不满,但是我不要改变,我他妈的要挺下去,哪怕得到的结果是“你不行”,我也绝不给自己说“当年如果你挺下去,也许你会成功”这句话的机会。

    很喜欢一个统计老师解释世界的方式,他说,完美的东西一定是收敛的,因为如果它是发散的,我们永远无法看到它开花结果后是什么。我不知道此处的引用是否对题,但我欣赏曲线渐行渐缓的摆幅,和最后一个等号后,那一个恒定的极限。

    其实坚守很难,一不小心就失守了。就是那种心中思变,手中无所事事,消极的蜷缩着,等待岁月告诉你结果的状态。我怕,一个月来,我好几次差点掉入这个泥潭,现在似乎有了些许好转,不知道这样负面的情绪会不会在哪天又不经意的袭来。

    身边没有和自己一起奋斗的朋友,早晨起来,去实习,晚上回来研究应聘公司的历史,产品,然后写cover letter,修改简历,然后投出去。。。。。静静的。。。呆呆的。。看一会邮箱。每每去听那些牛逼公司的宣讲会,坐在后排看着面前庞大的一群竞争者,我真想提议干脆一人发把刀子,用肉搏的方式决定最终的胜者。好歹这样死的痛快,不用让你每天惦记着,熬啊熬。

    也许这就是磨练吧,我要渐渐的学会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无视旁人为你讲述的他们的生活,享受看着身边的牛人嗖嗖飞过,然后认真做自己。不改变就别消极,坚守着自有那个属于你的活法。

    我心里的那个人,我会为自己坚守到2012,然后和你一起去到世界末日。

  • 2011-07-27

    乱叙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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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上午打开博客大巴,想写日志却又觉得浪费了这白花花的光景,晚上又因为杂事连电脑都不会开,几经反复,这里便荒了数日。

    所以今天落笔,以往想写而没写的感受们和杂事们早已无心排队,纷纷上前挤兑,生怕错过了这次露脸的机会,下次被写还要等上许久。于是乎,所有文体都成为浮云,只得起名“乱叙”。

    首先要写的是让自己濒临决堤的想念。我曾经以为想念是可以被控制的,后来发现它只能被抑制,被繁忙的工作或者另一份想念压下去。可当我现在闲居于即将离开的校园时,就只能每天受丫的折磨,没有丝毫的办法,谁让你这次入戏那么深,出言那么早?

    两个人打电话,七分靠情绪,三分看内容。情绪不好了,内容也被扭曲,此乃居于两地之人维系感情之第一要诀。所以我即便有不满,情绪很低落,也要忍着装出一副好心情。可是强颜欢笑只能让心中被憋着的不爽变的更不爽,你去哪儿说理去?我已经把每次跑步的里程从2000升到3000,把游泳的强度从1000米升到2000米,可筋疲力尽的只是体力,身体的磨练永远不会让心灵变得强大。我发誓不会幼稚地用摧残自己的方式来发泄别人带给我的情绪,可疯狂的运动和拿烟头烫自己胳膊或者一排小刀划痕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么?没有~我想是没有的。所以,你一旦用了心,就必须让心强大起来,否则就老老实实的默默忍受。

    其次是写让自己平生第一次恐慌的彷徨。当我放弃了一个自己意淫至少6年的职业规划,就意味着我的理想暂时只是一个被轻狂支持的空壳,空无一物。100多年前迪尔凯姆说,当社会剧变之时,人的内心也会随之剧变,若昔日价值观的颠覆并没有伴随新的价值观的建立,那人与社会便同时陷入无据可循的浮躁慌乱中。这本是一个挺浅显的道理,只是书名有些耸人听闻《自杀论》,所以。。。。没事儿我也不敢乱用书中的内容开导自己,怕对号入座让自己误入绝路。可是,我现在就是还没有找到支撑我一路走到黑信念。也许隐隐中有那么一个激励,但此时也远在他乡。

    最后简述一下略显麻木的离别伤感,如果从小学算来,这已经是第七次毕业了,每次都在不同的学校,每次都在不同的城市。我体会到了这种读书驱使的迁徙对我成长起到的作用遵循了边际递减的原则,我每到一个新的地方,这个地方本身所带来的思考和冲击远大于那个学校中的讲授。昨日的一些小细节让自己体会到了人即走,茶已凉的可悲。晚上一个人把宿舍收拾的面目全非。忽然间想念,彷徨,伤感一股脑全部涌上,在深夜里催出一个大老爷们儿的汩汩的泪水。

    还好,每被压力压的几近崩溃一次,第二天起来就会淡定的看待这些,并且燃起嗜战的冲动,我要短暂的离开这个城市,当我再次回来,一切都会不同。

  • 2011-07-07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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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是22个小时之前,外婆去世了。早晨7点得知消息,打电话给妈妈,她已然泣不成声。睡的迷迷糊糊的我,得知了这个消息,倒头想念间,又昏昏的睡去。忽然,一个特别真实,临场感很强的梦境把外婆带给我:她坐在家里的电话机旁操着那口50年都没改过来的湖南腔,给老家的亲人打着电话。。。。我明知道这是梦,明明知道,但是眼前的这个真实的场景让我实在无法忍住上前去抱住她,尽管我知道,这一抱,梦就会醒。。。。我抱了,梦醒了,我在哭。

    失去老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就在今年过年时,表弟的爷爷去世,目睹了整个过程,不亚于又一次失去亲人。可是,这种事情,无论你经历多少次,当它再一次来临,泪水和伤心还是无法抵御。20多天前,给住院的外婆打电话,她还很精神,当时住院是因为突然的听力下降。由于外婆听不见我在电话中讲话,后来我也再没有给她打,只是从妈妈口中得知,在住院过程中,外婆的心脏病犯了。

    前天打电话到家里,没人接,一直到深夜都没人接,于是打通了妈妈的手机,听着旁边嘈杂的声响,我问妈妈是不是又在应酬。妈妈的声音一出,我就知道不对劲,她说,她和爸爸在外公外婆居住的城市。我知道不好了,可却不知道居然那么不好,因为妈妈说,外婆很可能过不了今晚。。。。。我对爸爸咆哮着让他想办法,他说已经从省会专门请了两个专家来,整个医院都在围着外婆转,但是糖尿病并发症你也知道。。。。。听到这个病因,我无言以对。因为就在十九年前,爷爷也因为同样的症状而迅速进入无法挽回的重度昏迷。我因此永远记住了这个病因,在那个空荡荡的走廊上。

    好吧,我不想再继续回忆外婆去世的这个过程,我只想用文字记录此时对外婆的想念。

    小时候,在幼儿园,看了小红帽和狼外婆的动画片。外婆有一天来接我放学,受到幼儿园医生的蛊惑(他也是开玩笑),我冲着外婆喊了一声狼外婆。整个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兴奋了,都对着外婆喊。。。外婆尴尬的走开。。。。。外婆,对不起,你不是狼外婆,真的不是。。你很爱很爱我。。。。。对不起。。。。。我知道你当时就原谅了我,可是我不知道为何在现在第一件想起的是这个事儿。。。。

    我不想回忆太多过去的细节,只是心情难受,想在这夜里杂乱的写点什么。外婆,我永远记得你做的鱼和红烧肉,每次你问我吃米饭还是吃面时,我都为了迁就外公而选择吃面条;外婆,我永远记得你拿着我曾经人大的录取通知书和科大的offer letter时满院子给其他爷爷奶奶炫耀的表情,那时你快乐的像个小孩子。。。。对不起,孙子走的太远了。。。没能一直陪着你。。。。外婆,我爱你。

    陌生人,如果你看到了我这语无伦次的伤感,请原谅。。。。

     

  • 2011-06-05

    弱势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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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的此时,坐在西贡海边的大石头上看着螃蟹爬过我在沙滩上画下的心;海风把皮肤吹得像洗过糖水澡一样黏黏糊糊;天空中飞机一架接一架,海上的游艇排着队回家;肚子被晚餐,雪糕,甜品装的满满的,我唱着羽泉悲伤告白式的《难道》。。。。。。

    今天早晨醒来好像一切都变得不太一样了,学校越来越冷清,甚至图书馆也关了门。好久没正经写博客了,是因为那段时间晚上有空都会以另外一种形式倾诉。来香港渐渐染上的心病被强大的治愈系赶走了,然后,治愈系也走了。

    牛B的工程不需要装B的开端,所以仅仅是想用这篇日志留个纪念,弱弱的回到曾经熟悉的状态,然后,该咋地咋地!